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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爷
2010-04-25
. 赌爷 . . 文/彭建华 . 那是一个初秋的夜晚,在湘南某个农家院子的一间土砖屋里,昏黄的桐油灯在一张破旧的四方饭桌上,跳跃着如豆的火苗,几缕残光从窗棂的破纸洞中泄出,落在对面疙疙瘩瘩的土墙上,映照出一个个银元般发光的幻影。 . 这是一个尚以银元当货币的年代,据奶奶生前跟我讲,她记得很清楚,那年就是民国一十三年,自己刚好二十岁,那天也正是跟那个死鬼结婚五周年的日子。奶奶口中的死鬼就是我的爷爷。我没有见过爷爷,他在我出生的前二十... -
东莞之冬
2010-02-19
. 东莞之冬 .. 文/彭建华 . 在去年冬天的最后几日,我给湘南老家打电话,顺便问了下家乡的天气情况。父亲说冷呀,没事就得提着个烘笼子呢。接着他又问我,你们那儿咋样?我握着手机贴在耳朵上,听了父亲的问话不由笑起来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一件衬衣和秋衫,告诉父亲,比家里的二五八月还要暖烘,有人穿了毛线衣,也有人穿单衣,五花八门的。父亲哦了一声,满是疑惑和惊奇。 . 父亲口中的“你们那儿”,就是我现在所在的东莞。这是一个四季含混不清,或者... -
那时年味(散文原创)
2010-02-14
. 那时年味 . 文/彭建华. . .过年的味道,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,那就是:香、甜:鲜。当然这仅是狭义上的概念,如果更广泛一点来概括的话,则还应包括:喜、新、乐。 . 尽管,年的味道理应如此,但是由于某些历史或现实的原因,年的味道,却又往往难以达到上述的六项指标。 . 我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生人,在我的幼年时代,所感知的年味,就与现在大相径庭。 . 那是一个连饭都没办法吃饱,物资相当贫乏的年代,困苦和疲惫的生活,就像一张破烂的鱼网... -
蚂蚁(原创散文)
2010-02-10
. 蚂蚁 . 文/彭建华 常听人说:忙,累。这是实话,又是假话。 . 同为世上之人,我当然知道为人的艰难。诚如我辈,一介小民,为了那油盐柴米,一日三餐,起早摸黑,披星戴月,在土疙瘩里刨食,在流水线上淘钱,当然忙而又累。即使是那些精英大款,看似风流潇洒万千,却也是在舍命打拼,不计昼夜。做人就得忙和累,否则,精英就得退化为小民,小民就得沦为乞丐。 . 不过,这只是我的想法之一。之二却是,如果将人还原为动物的话,那么,人决不是世上最忙累的动物。 . ... -
父辈与农具
2010-02-07
. 我虽是农民后代,但老实说,我不了解农具。 . 然而,我却深深地知道并理解父辈们对农具的感情。那份感情,已然超越了人对物的留恋,变成了一种只有朋友、兄弟,甚至是父子,拟或是人与神之间的情愫。 . 我不熟悉农具,是因为我与农具少有接触。这是时代使然,中国的改革开放,使我辈有了离开土地离开农具的机会,虽然是近乎流浪般的奔走,虽然是始终遭受着城市的拒绝,但是,我们却也放弃了对农具的亲近。只有我们的父辈,他们一生都在泥土里摸爬滚打,对于他们来说,那一件件农具,... -
我的院子叫朱公塘
2010-02-07
.. 我的院子叫朱公塘 . 世上有许多事物,是不能顾名思义想当然的。否则,大错特错,肯定离题十万八千里。 . 比如,生我养我的院子叫朱公塘,你就不能以为我姓“朱”,那“朱公塘”就是朱氏门第。其实,这三个字的源泉,我也不知。非但我不知,就连我那位已逝去的余伯伯也是不知。余伯伯是位老学究,饱读诗书,字写得好,对联更是作得一绝。每逢过年过节,或遇上婚嫁喜事,他都要自撰自写对联,在院子的正屋门楣和柱子上贴出来。对联的上句冠一... -
行走的木棉树
2010-02-07
. . 行走的木棉树 . 文/彭建华 . . 初识木棉树,是在三年前的那个春天。其时,我从粤北的惠州来到岭南的东莞,站在表兄所在公司的大门外,与我三点成一线的就是二棵木棉树。 . 当然,这是同事们后来教给我的常识。此前,我还不识木棉树。中国的树种成千上万,却也奇怪,我居然对三种从未见过的树,留有深刻印记。一是白桦树,二是椰树,三就是这木棉树。我是南方人,然湘中之地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南方。所以,不但对于千里冰封的北国产生神秘,就是对于四季如春的琼粤大地,也... -
一个虚构的女人
2010-02-07
. 一个虚构的女人 . 文/彭建华 . 虚构是喜欢写作之人的通病,而女人更是男人臆想的主角。我是一个喜欢写作的男人,所以无事就来虚构一个女人。就象我分明有个真实姓名“彭建华”,却偏要虚构一个“文谭居士”的网名。 . 我想象自己在一个不知名的车间工作。这是一个蒸雾弥漫的车间,那天我守在自己操作的机器旁,正百无聊奈,不经意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虚构的女人。 .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流水线,弥漫的蒸雾就从流水线... -
一只碟子的死亡
2010-02-07
. 一只碟子的死亡 文/彭建华 首先声明:文章标题没有错误。确实是一只碟子的死亡,而不是一只蝴蝶的死亡。 . 碟子是一种瓷器,浅平的圆形状器皿,属于餐具的一种。当然,现在的碟子已是形状各异了,其中有一种鱼形的碟子,就是专门用来装盛全鱼这道菜的。 . 不过,在我的家乡,很少见到有人用碟子来盛菜。现在偶尔看到某家饭桌上摆着碟子,我都会想起自己曾经吃过的某局食堂,或者是餐厅、酒楼和宾馆。就觉得很有一种富足、高贵的味道。我甚至还有过某种荒唐的想法:城里人之所... -
一只碟子的死亡
2010-01-26
. 一只碟子的死亡 文/彭建华 首先声明:文章标题没有错误。确实是一只碟子的死亡,而不是一只蝴蝶的死亡。 . 碟子是一种瓷器,浅平的圆形状器皿,属于餐具的一种。当然,现在的碟子已是形状各异了,其中有一种鱼形的碟子,就是专门用来装盛全鱼这道菜的。 . 不过,在我的家乡,很少见到有人用碟子来盛菜。现在偶尔看到某家饭桌上摆着碟子,我都会想起自己曾经吃过的某局食堂,或者是餐厅、酒楼和宾馆。就觉得很有一种富足、高贵的味道。我甚至还有过某种荒唐的想法:城里人之所... -
感恩苦难
2010-01-02
. 我不嗜酒,却仍有过几次醉酒的经历。其中的一次少年时期的醉酒,至今想来,仍觉香醇满口,回味绵长。 那次醉酒,与奶奶有关。 我的家乡地处湘南的蒸湘大地,自古民风淳朴,热情好客。在我的幼年时代,尽管乡亲父老们生活清贫,但是那用于待客的酒,却是无论如何都得准备几坛的。 家乡的酒,现在可说是五花八门,应有尽有,但在三十余年前,却只有自烤的烧酒,奢侈的时候或许还有一小坛自酿的糯米酒。 糯米酒是甜的,它的酿造方法,与烧酒有着本质的不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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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糖情结
2010-01-02
. 我不嗜酒,却仍有过几次醉酒的经历。其中的一次少年时期的醉酒,至今想来,仍觉香醇满口,回味绵长。 那次醉酒,与奶奶有关。 我的家乡地处湘南的蒸湘大地,自古民风淳朴,热情好客。在我的幼年时代,尽管乡亲父老们生活清贫,但是那用于待客的酒,却是无论如何都得准备几坛的。 家乡的酒,现在可说是五花八门,应有尽有,但在三十余年前,却只有自烤的烧酒,奢侈的时候或许还有一小坛自酿的糯米酒。 糯米酒是甜的,它的酿造方法,与烧酒有着本质的不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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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醉酒
2010-01-02
. 我不嗜酒,却仍有过几次醉酒的经历。其中的一次少年时期的醉酒,至今想来,仍觉香醇满口,回味绵长。 那次醉酒,与奶奶有关。 我的家乡地处湘南的蒸湘大地,自古民风淳朴,热情好客。在我的幼年时代,尽管乡亲父老们生活清贫,但是那用于待客的酒,却是无论如何都得准备几坛的。 家乡的酒,现在可说是五花八门,应有尽有,但在三十余年前,却只有自烤的烧酒,奢侈的时候或许还有一小坛自酿的糯米酒。 糯米酒是甜的,它的酿造方法,与烧酒有着本质的不同。... -
少年醉酒
2010-01-02
. 我不嗜酒,却仍有过几次醉酒的经历。其中的一次少年时期的醉酒,至今想来,仍觉香醇满口,回味绵长。 那次醉酒,与奶奶有关。 我的家乡地处湘南的蒸湘大地,自古民风淳朴,热情好客。在我的幼年时代,尽管乡亲父老们生活清贫,但是那用于待客的酒,却是无论如何都得准备几坛的。 家乡的酒,现在可说是五花八门,应有尽有,但在三十余年前,却只有自烤的烧酒,奢侈的时候或许还有一小坛自酿的糯米酒。 糯米酒是甜的,它的酿造方法,与烧酒有着本质的不同。... -
五毛钱的婚姻
2010-01-02
. 2008年的岁末,一位老同学给我打来电话,说她离婚了。 . 我奇怪地问,你们平日的感情不错呀,咋说离就离了呢? . 老同学黯然地说,都是我的错,我是神经病。 . 我知道她是在说自己的气话。也知道她生性好强,平日里是很难得承认自己的错误。今天能主动说全是自己的错,那就说明了在这场“离婚门”事件中,她确实犯了大错。我猜想,她的“大错”大到了何种程度呢?于是试探地问,你不会是红杏出墙了吧? . 她凄凉地一笑,你还不晓得我,从嫁他那天起,我就认定跟定了他。这样污浊的事,我死都不会去做的。 . 那?我迟疑地选择着措辞,到底是抽了哪根筋,才弄出这等令你悔恨的事来?. . 电话里传来她哽咽的声音,五毛钱,五毛钱哪!五毛钱就彻底毁了我们的婚姻。 . 我大惊失色。她家在农村可算殷实的人家,丈夫做生意,挣的票子可让左邻右舍眼热得紧啦。五毛钱就能毁了她们的婚姻,打死我都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三千,要不是她本人亲口对我说的话。 . 唉!我那天真让鬼摸着了脑壳。她长叹一声,开始了对事情经过的诉说: . 其实很简单的事,那天我上街买菜,在一个女人那里买了5斤花心。刚给了她五块五毛钱,就听她吆喝,花心,新鲜花心咧,便宜卖,一块钱一斤咧。我一听,当下就站住了,转身质问她,刚才还硬要一块一,我还没走你就喊一块,这不是存心欺负我吗?那女人也不示弱,高声大气地嚷,你咋啦?我自己的菜想咋个卖就咋个卖,你管得着?我说,你卖给我哪个要多收五毛钱?她显出一脸不屑,那是愿买愿卖,两相情愿。你如出不起这五毛钱,那就求我再施舍你五毛,买块豆腐磕死得了。当下我们吵开了,还差点打起来。我气呼呼地回到家,闷坐了好一会才开始做饭煮菜。切花心时,心中又想起买它所受的气来,刀便剁得砰砰地响,一不小心就将手指当菜切了。正在这当口,我家那男人回来了,他问我咋这个时候才煮饭,说要马上坐车去广州。我一听,心中的火又呼呼地蹿腾起来。我将刀一拍,大喊,老娘再不受这个鸟气了。你眼睛瞎啦?没看见我的手指被切了?你这没良心的东西! . 我打断她的诉说,问她,菜场上的战火就这样又在家里点燃了,是吗? . 她说,是的。当时我大哭大闹,恨不得想将在 -
喜郎
2010-01-02
. 我不嗜酒,却仍有过几次醉酒的经历。其中的一次少年时期的醉酒,至今想来,仍觉香醇满口,回味绵长。 那次醉酒,与奶奶有关。 我的家乡地处湘南的蒸湘大地,自古民风淳朴,热情好客。在我的幼年时代,尽管乡亲父老们生活清贫,但是那用于待客的酒,却是无论如何都得准备几坛的。 家乡的酒,现在可说是五花八门,应有尽有,但在三十余年前,却只有自烤的烧酒,奢侈的时候或许还有一小坛自酿的糯米酒。 糯米酒是甜的,它的酿造方法,与烧酒有着本质的不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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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卵谈白
2010-01-02
. 写下“日卵谈白”这几个字,真的犹豫了好久,因为又想将它写成“日乱弹白”。 . 这是我们家乡的一句土话,意思是东扯挑子西扯李子,胡扯乱拉,聊天谈白,反正不属于“正经话”的行列。当然还包含着某些“荤菜”的味道。正是基于这种考虑,我才觉得“日卵谈白”更贴切,更能体现我们家乡这句话的原汁原味风貌。所以,我才终于用它来取代“日乱谈白&rdquo... -
别人的城市
2009-12-16
背上梦想的行囊,告别身后的故乡,一座陌生的城市,就站立在爹娘望不见的远方。 . 在田野玩泥巴长大的村童,面对一座陌生的城市,无法控制自己疑惑而新奇的目光。抬头看那高楼的屋顶,滑落头上的帽子,砸在自己的脚后跟上。一只汽车如一辆老虎般冲来,扑乱了帽子寻找我的方向。 . 某年某月某日的一个后晌,一双妈妈新纳的布鞋,开始踏在一个叫工地的建筑场上。于是,我将自己白天黑夜的时光,与无数的红砖水泥钢材一起捆绑,在高高的脚手架上堆放、安装。或者是粉饰,粉饰自己的瞌睡... -
岐山看云
2009-12-16
背上梦想的行囊,告别身后的故乡,一座陌生的城市,就站立在爹娘望不见的远方。 . 在田野玩泥巴长大的村童,面对一座陌生的城市,无法控制自己疑惑而新奇的目光。抬头看那高楼的屋顶,滑落头上的帽子,砸在自己的脚后跟上。一只汽车如一辆老虎般冲来,扑乱了帽子寻找我的方向。 . 某年某月某日的一个后晌,一双妈妈新纳的布鞋,开始踏在一个叫工地的建筑场上。于是,我将自己白天黑夜的时光,与无数的红砖水泥钢材一起捆绑,在高高的脚手架上堆放、安装。或者是粉饰,粉饰自己的瞌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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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的城市
2009-12-16
背上梦想的行囊,告别身后的故乡,一座陌生的城市,就站立在爹娘望不见的远方。 . 在田野玩泥巴长大的村童,面对一座陌生的城市,无法控制自己疑惑而新奇的目光。抬头看那高楼的屋顶,滑落头上的帽子,砸在自己的脚后跟上。一只汽车如一辆老虎般冲来,扑乱了帽子寻找我的方向。 . 某年某月某日的一个后晌,一双妈妈新纳的布鞋,开始踏在一个叫工地的建筑场上。于是,我将自己白天黑夜的时光,与无数的红砖水泥钢材一起捆绑,在高高的脚手架上堆放、安装。或者是粉饰,粉饰自己的瞌睡... -
农村麻将众生相
2009-09-09
麻将是中国的“国粹”,据传有数百年的历史。但是,在“文革”中却几乎绝迹,然而,十余年前又突然涌现出来,一下便大有不可遏止之势。先城市后农村,时至今日,神州大地无处不闻搓麻将的“砰砰”之声。我乃一介草根,身居乡村,对城市“方城”之战的趣闻轶事知之甚少,现仅邀几位乡下的麻将爱好者出场,组成一幅农村麻将众生相,以飨诸位网友。 A A君本是字牌高手,虽说没能日进斗金,但每天的柴米油盐开销,还是... -
(原创小说)赌徒龙虫
2009-07-24
靠山村最有名的两个赌徒是杜隆和杜穹。人送他们外号:赌龙、赌虫。 赌龙杜隆生得矮小,还是个患了十几年心脏病的药罐子,按说在靠山村是算不得人物。然而他却有着让人嫉妒的好赌运,就连一向鼻孔朝天的村长黑皮都不敢小觑。黑皮经常骂杜隆,“狗日的龙哥,只要他给我一星半点手气,我这个狗屁村长就让绐他。”平日威风八面的黑皮村长连骂他都不忘称呼一声“龙哥”。 黑皮的恭敬是有来由的。“龙哥,这次交乡上钱村里还差点。”靠山村天高皇帝远,... -
(原创小说)赌徒龙虫
2009-07-24
靠山村最有名的两个赌徒是杜隆和杜穹。人送他们外号:赌龙、赌虫。 赌龙杜隆生得矮小,还是个患了十几年心脏病的药罐子,按说在靠山村是算不得人物。然而他却有着让人嫉妒的好赌运,就连一向鼻孔朝天的村长黑皮都不敢小觑。黑皮经常骂杜隆,“狗日的龙哥,只要他给我一星半点手气,我这个狗屁村长就让绐他。”平日威风八面的黑皮村长连骂他都不忘称呼一声“龙哥”。 黑皮的恭敬是有来由的。“龙哥,这次交乡上钱村里还差点。”靠山村天高皇帝远,... -
(原创散文)时间是根橡皮筋
2009-07-08
时间,是个很奇怪的东西。仿佛是一根橡皮筋,总在被拉长又被缩短。 左右它长短的,就是人的心灵。我们常有这种感觉,在灯红酒绿的歌厅,或在旅游途中观赏风景,心情愉悦,总想一把抓住时间的尾巴,让它定格让它停留。然而,它却偏偏加快脚步,从我们的指间悄悄溜走,还让我们茫然不知。一夜或者一天,仿佛只在一首歌、一杯酒、一个游戏后就消失。“哦,时间真快!”我们只能留下一声余兴未尽的感慨。然而,还有一种时候,时间却象一位老态龙钟的太婆,步履蹒跚,令人心揪。等车、等人之类凡是与等有关的时候,... -
(原创散文)时间是根橡皮筋
2009-07-08
时间,是个很奇怪的东西。仿佛是一根橡皮筋,总在被拉长又被缩短。 左右它长短的,就是人的心灵。我们常有这种感觉,在灯红酒绿的歌厅,或在旅游途中观赏风景,心情愉悦,总想一把抓住时间的尾巴,让它定格让它停留。然而,它却偏偏加快脚步,从我们的指间悄悄溜走,还让我们茫然不知。一夜或者一天,仿佛只在一首歌、一杯酒、一个游戏后就消失。“哦,时间真快!”我们只能留下一声余兴未尽的感慨。然而,还有一种时候,时间却象一位老态龙钟的太婆,步履蹒跚,令人心揪。等车、等人之类凡是与等有关的时候,... -
(原创散文)人生常闻敲门声
2009-06-22
[散文] 人生常闻敲门声 作者:彭建华QQ917005229 睡懒觉是我多年的习惯,改变它的是,每天清晨村人们的敲门声。 那时,我尚在村里任职,因了喜爱写作的缘由,便主动承揽了收发全村报刊邮件的义务,为的是可以每天有最新的报刊阅读。 我喜欢睡懒觉,很多的时候,日上三竿了,太阳早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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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给自己的贺卡(散文)
2009-06-03
《寄给自己的贺卡》作者:彭建华(文谭居士)那天,我去探望身患绝症的徐君。想不到早在两年前就被医生下了“死缓”一年“判决书”的他,竟奇迹般地康复了。 见我到来,徐君非常高兴,他拿出厚厚一迭信件,一脸的真诚和感动:“这些都是你和朋友们写来的祝福信件,是它们给了我战胜疾病的信念和勇气。” 我翻阅着,心中有股暖流在悄悄流淌。突然,一张精美的贺卡吸引了我。贺卡上方是一片温馨的粉红,下方则是一片明丽的草...







